值得注意的是,米芾在《论草书帖》中也阐述了一段看法:“…张颠俗子,变乱古法,惊诸凡夫,自有识者。怀素少加平淡,稍到天成,而时代压之,不能高古。高闲而下,但可悬之酒肆…”。
这里除了对张旭更加不客气之外,对怀素和高闲的评价与鲜于枢很类似:对怀素评价最高,缺点仅提到了历史局限。“高闲而下,但可悬诸酒肆”与“勉强及格”是相同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