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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没想到在华盛顿的艺术馆里,看到了《旧日的信函架》的油画原作。它是美国静物画家皮托1894年的作品,1974年印上了纪念万国邮联100周年的美国邮票,为全套8枚中的1枚(见图)。 那天,皮托的老信函架油画,在专题展室集中亮相,竟有五六幅之多。不许摄影,无妨,我有邮票可以对照。 是什么深深打动了画家呢?是什么促使他一画再画呢?除了“静物”构图中灵动的节奏,斑驳的色彩和摇曳的光线,大概,就是那绵绵不绝的怀旧感吧。旧信函、笔记本、曾经颤栗过的鹅毛笔,如同一首首叙事诗,会令人产生奇异的想象…… 皮托(1854-1907)曾受到美国视幻觉画法大师哈尼特的影响。那天的专题展览,就以19世纪欧美画坛的视幻觉绘画为主,非常逼真有趣。皮托一辈子喜欢画钱币、书籍、手枪、提琴等,他是一位擅长利用日常物体来编制故事的能手。 美国邮票选择《旧日的信函架》,显然因画题与邮政有关,那套邮票的其他7枚,也都选用了“写信”的世界名画。试看《旧日的信函架》,架上的4封旧信,邮票和邮戳都很清楚,这可是集邮者最感兴趣的东西了。1902年,1个法国男孩在自家阁楼的旧信堆里,发现了贴有全套珍邮毛里求斯“邮局”票的实寄封。1905年,美国康州桥港一家废弃工厂的工人,又在清扫锅炉时,发现了2个贴有珍邮夏威夷“传教士”票的实寄封。珍邮固然价值连城,就是一些表面平常的老信函,不是也演绎着《廊桥遗梦》、《泰坦尼克号》等一幕幕凄婉动人的故事么。 信的怀旧,托物以寄情,乃消逝岁月的留影。它在绘画中,也在邮集里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