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收藏品中,有一只唐代的陶罐,虽然只是独耳罐,但说起它的来历,也蛮耐人寻味。
难忘那个星期六的早晨,我随瓷器专家兴冲冲地去老街藏宝楼淘宝,在琳琅满目的古字画和玉石瓷器中,我眼前忽然一亮——只见一只独耳青釉罐器形不凡。一时我有一种“画能解语心事多,罐不能言最可人”的庆幸。经过跟主人讨价还价,我以不菲的价格终于拿下。一旁的瓷器行家蔡先生见状后说:“奇了!曾见纸币有错版发生,而唐代的青釉罐竟也有错例?”此刻同道们争相目睹这只别致的独耳青釉罐,还不无幽默地认为,也许是当年师傅在制作时,刚装好一只罐耳朵便艳遇越女,这当儿正好被热心的弟子送到窑里烧制了。而今天,我也不妨来个“抛罐引玉”,意在对这尊独耳青釉罐的可靠性,能迎来考古专家们进一步鉴定。
唐代青釉罐已经历千年的沉睡,但我这尊独耳罐呈现的青釉胎质泛出的灰黄韵味,及其胎釉的老化和剥釉现象,我不敢断定它价值如何?但愿大家能见识一下大唐年代青釉罐器的艺术魅力。